睇完今年個施政報告,真係火都o黎,特首竟然剩係識送電燈膽,DKLM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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睇完今年個施政報告,真係火都o黎,特首竟然剩係識送電燈膽,DKLM啦!
如果問你九十年代的經典-<朋友>,你可能會想到譚詠麟的朋友,我就毫無而問只會想到電波少年裡的一對組合<朋友>,香港的謝昭仁與日本的伊藤高史,如果你沒有聽或睇過電波少年,就怪你年紀太輕吧,《電波少年》是一個日本電視節目,每輯會挑選一對夥伴一起去完成任務,任務是由指定的起點出發,沿途要打工賺錢,以截順風車的方式,穿州過省,上山下海,不限時間地向目標前進,而<朋友>的任務就是要南非最南好望角出發,走到最北的挪威燈塔,兩個來自不同世界的人,一個是香港DJ,一個是日本的無名演員,帶著十萬日圓,一起經歷過了290日的旅程,由言語不通,以至甘苦與共,由訓旅館到訓油站,由一日兩餐到一星期一餐,本來看似是不可能的任務,他們以勇氣汗水來完成,這個當年高收視的節目,對我印象很深,使我明白世界真的很大,不可以坐井觀天。
今天有些朋友會說我也是有著一點點電波味的旅行方式,我不太認同,我喜歡的只是一種背包式+自由式+流浪式的旅行方式,很多朋友問我,自助旅遊有甚麼好玩之處,跟旅行團不就方便快捷,其實很多事情都要親身嘗試,你才會領略個中的奧妙,只覺得如果你沒有試過一次流浪式的旅行,人生就似是缺了一塊的砌圖。
這些片段裡能讓我回到過去,再細味他們的旅程的點滴,松本明子千里送家書,久保田利伸的打氣歌,昭仁在途中想家的自白,段段都是獨一無二的經驗,很開心今天的科技,令我可以再回味借日的《電波少年》,十年了,這個也是你的回憶嗎?
很久已沒有拍大坑火龍,回想起第一次打龍,以經好像是十多年的往事,當時帶著僅有的一機一鏡,和朋友在中秋夜,放棄了一頓豐富的團年飯,手執兩個麵包,就膽粗粗的跑去大坑拍火龍,當年的大坑舞火龍已經很有名,很多拍友和市民都會去看熱鬧,當年我們還是攝影初哥,之前問過幾位攝影前輩的經驗,劈頭第一句就叫我們要用高速菲林,我當時問了一個洽如其份的問題,就是問他甚麼是高速菲林, 前輩只說到晒相鋪講出這個密碼就可以,於是我跟朋友走去中環的晒相鋪問,店員就反問我要幾高速的高速菲林,店員說400, 800和1600度也可叫作高速菲林,不同牌子和速度又是不同價錢,我話要跟朋友退庭相議,我還恨恨記得他的一個冷笑,由於當時1600度的菲林很貴,我們認為800度是中庸之道,應該錯不到那埋,價錢郤早已忘記,但應該是所費不貲,可惜負出的不一定有合理回報,第一次打龍差點連龍鬚也拍不到,晒出來的相片郤有說不出的藝術性 ,往後的幾年,我們也再沒提起打龍兩字。
一別十年,人和事都面目全非,那個朋友早已放下相機,在我肩上的已是一台數碼單反,郤少了那份惜日拍攝的惶惑,今天還是有著的火龍活動,身邊的都是遊客,還有祖國的同胞,好像是要衝出香港,走向世界,影友們手中的盡是不同的數碼相機,當然還有多得如銀銀河沙數的iPhone,偶然看到一個老人家,手上拿著是我十年前相同的相機,有見回一個老朋友的感覺,慶幸在這個時代的巨輪下,還有人默默緊守自己的崗位,可能我們需要的,就是這份少少的執著。